《姜大美人今天被救了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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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是坦诚得野心勃勃。”江慈淡淡道,语气里有些欣赏。
上辈子是什么时候看见她的采访的,他已经记不得,但想来对于她当时的回答,他一定是嗤之以鼻的,而她当时的回答一定不是当下的这个。
姜辞仰头笑了笑,坦然接受他的评价,右手勾起一旁的餐刀将蛋糕中央的红色草莓插起来然后放进口中,酸甜的汁水弥漫口腔,淡粉色微微溢在嘴角。
她抽了一张纸巾折叠压了压嘴角,“大家都有野心,但又不喜欢将野心说出来的人。”
说完她把刀刃没入蛋糕,将蛋糕分了两份。
“能力撑不起的野心让人轻视,撑得起的野心让人嫉妒。”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似乎觉得今晚的姜辞格外新奇,新奇得超出他的了解,所以他对这种新奇不安。
她起身将一块蛋糕放入他前面的餐盘里,没有询问他吃不吃,有种只要她放下他就一定会吃下的自信。
“那在你眼里——我是哪种?”她又将另一块蛋糕放到自己的餐盘中,坐了下来。
他拿过餐盘旁的餐叉剜了一角蛋糕放入嘴里,酸比甜多,他不喜欢这个口味。
“你想成为哪种,我就让你成为哪种。”他将餐叉放下,往后靠在椅背上,气定神闲。
姜辞呵呵笑了起来,餐叉切下一角蛋糕放进口中,酸甜相当的味道,是她喜欢的。
“网上都说我这么能折腾,黑料满天飞,人还能在这个圈子里蹦哒,而且资源那么好,是因为我背后有金主爸爸——”她朝他挑了挑眉,“你这样子就特别像是我背后的金主~”
江慈抬手抚了抚下唇,眼神灼灼地看她,“那我这个金主当得很名不副实。”
“那怎么算名副其实?”她问。
醒酒器里的酒已经没有了,于是她伸手摸过一旁的酒瓶给自己倒酒。
酒壮人胆,也令智昏。
眼见她伸过来的酒瓶和手,男人抬手盖上了他的酒杯口,挑眉看她微红的脸和迟钝但闪着碎笑的杏眼,语气不满中带着故意地诱哄,“隔着桌给金主倒酒?”
她顿住动作,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过来这边倒。”他的腿伸了伸,似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膝盖。
他的动作似乎成了一个启发键,她撑着桌子站了起来,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扶着桌沿来到了男人的身边,然后俯下身,双手拿着酒瓶将酒倒入他面前的酒杯中,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紫红色的液体贴着玻璃面漫起。
不设防,腰间一紧,人抱着酒瓶就落入了男人的怀里,酒液因着她的动作洒了出来,在她胸口的缎面布料上留下了不规则的几点酒渍,带着红酒的香味在裙子上晕染开来。
“酒都洒出来了!”虽然是恼,但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更多几分娇嗔的味道。
江慈盯着她的红唇,嘴角刚才因为那颗草莓而溢出的粉色早已经没有了,他端起桌子上那杯她刚才恭恭敬敬为他倒的红酒,抵到了她的唇边,语气隐约有些强迫,“这里还有,喝这杯?”
姜辞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将怀里的酒瓶啪的一下放到了桌子上,手接过他的酒杯轻抿了一口,然后手一歪,酒杯往他的方向倒去,剩下的酒悉数打翻在他的衬衫上。
酒杯里的酒有不少,酒液在他胸口处打湿了一大片,而她又在他怀里,没有洒到他衬衣的酒顺着她的手臂滑落,滑进了她的手掌,她的裙子——
杀敌八百自损一千,但是她乐意。
她盯着他胸口的酒渍,心满意足地咯咯笑了起来。
下一秒,下巴被男人的手勾起,薄唇压在她的嘴角,耐心地舔舐着她嘴角的酒液,吮吸她的唇,刻画他的欲望,她的手勾上他的脖子,红唇微张接受他的掠夺,软舌勾引他的难耐,他的吻被酒渍引导覆盖她的紧张和不安,男人身上的强势与入侵感随他的动作节节攀升,彰显着他的势在必得,她一开始强撑的勇气节节败退,想认输已经没有退路。
唱片机里的爵士乐弥漫空气中,海水粘腻的腥味裹着温热的风充斥四周,月光吸附在女人微红的脸上,男人的脸遮挡月光留下暗色的翻涌的阴影。
男人的吻流连她的脸,她的耳朵,最后他的下巴压在她的肩膀,声音低沉沙哑,蓄势待发,“给么?”
她勾住他脖子的手还拿着那个空了的酒杯,脑子里突然从暧昧的气氛中清明起来,眼前闪过江念的脸,握着杯身的手紧了紧,“你想要,我就给。”
闻言,男人将她抱进了房间,将她被放到了床上,她放手任由酒杯从床上滚落到地毯上,任由裙子剥落地毯上,任由那件男士的衬衫压在她的裙子上。
她闭着眼,接受他温柔而令人动情的吻,接受他的动作,听从他的安排,只是她的脑子格外的清明冷静,酒精突然变得无用,无法让她变得糊涂,无法让她强迫自己接受。
耳垂被含住,她忍不住一抖,然后听见他的轻笑,一股血气涌上了她的脸和她的脑子,让她迷糊也让她恐惧,她伸手抱住他,手压住他的后脑勺,制止他的动作,这件事始终是她难以跨过的坎,过去种种助燃她的恐惧不安。
江慈停了下来,身体紧绷着,“还是不行?”
她依然抱着他,咬着下唇,企图抑制内心的恐惧,“江慈,我给你,你可不可以放江念走?”
海浪翻滚撞上礁石,白色泡沫涌起退去,只有碰撞留下的声响证明它们彼此碰撞翻滚过——
江慈的手撑在她脸的两侧,将上半身撑了起来,他低头看她不安又哀求的脸,深邃的黑瞳欲望余留,一半冷一半热,语气微冷,嘲讽的意味难掩,“什么意思?交易?”
男人的表情让她心底发凉,她将搂住他脖子的手收了回来,眼睛有点发热,她别过脸,没有说话。
“因为知道江念在我手里,所以忍着难受和我睡,是么?”
她闭着眼睛,没有回答,彼此沉默着,空气无声得窒息。
她不知道她该说些什么。
想救江念是真的,想和他试试也是真的,对他的怨恨是真的,对他的心动也是真的。
“操!”江慈站了起来,低头看着被他剥得只剩内衣裤的女人,欲望与失望对冲,让他极其烦躁。
“姜辞你到底把我当什么,把你自己当什么,又把我们当什么了?江念他妈的就这么重要?”
“是——江念就是很重要。”她从床上坐了起来,伸手拉过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,男人先她一步压住了被子——
“这场景还真是熟悉——”他嘲讽地扫视着她,“我不提江念,你就打算继续装哑巴?”
一阵强烈的酸涩冲上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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